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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Les Miserables 悲惨世界】我是查理 (JVJ/J) (点梗游戏一发完)

Les Miserables (现代AU)

CP: JVJ/J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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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@布洛贝尔  @蓼青玄 

 

 

在杂志社枪击案发生后的第二天[注1],冉阿让回到自己位于巴黎的宅邸的时候已经早过了午夜,两名穿着防弹背心持枪巡逻的警察目送他走进那扇低调的黑色铁门,其中一人用手碰了碰自己的钢盔,轻声向他致意。

“马德琳先生。”

“您也幸苦了。”

现在的时代,过去的过错不再仅仅是个污点,讽刺的是,在马德琳承认自己曾经的盗窃经历后,这些非但没有成为他仕途上的绊脚石,反而成了人们拥戴他的原因。

公众需要的政客不是高高在上,而是亲近的,有污点的,活生生的人——他的顾问这样告诉他。

所以他仍然是马德琳先生,住在十六区的一处外观低调,粉刷成米黄色的独栋小宅里。

一月七日的杂志社枪击案发生之时他正在市政厅里,之后总统也在第一时间赶往现场,法国政府已将巴黎的安全警戒提升至最高级别,他们有开不完的分析会议,打不完的国际加密线路电话,永不停歇的新闻发布会。

他尽量让自己的开门的声音轻一些,但已经生锈的铁门在转过一个角度的时候还是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,在这个凌晨显得格外刺耳。冉阿让蹑手蹑脚地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,没有开灯,摸索着把钥匙放到门边的一个木头支架上,生怕吵醒自己的伴侣。

等他的眼睛适应黑暗的时候,星辰的一点微光弥漫在屋子里,给眼前的人投上一抹灰暗苍白的剪影。

他被撞了个正着。

刚刚调任到巴黎警署工作的沙威探长穿戴整齐,手里拿着自己的帽子。

“我以为你已经睡了。”冉阿让说。

“正要走。”眼前的人回答得简洁干脆。

他这才想起来整个巴黎大区的警戒级别已经提升至最高级,军队、警察,所有人的休假都已经取消并且随时待命。

“现在?”

“是的。现在。”

“哪儿?”

沙威没有回答,他锁着眉头,好像责怪冉阿让问了这么个问题。

当然啦——冉阿让想——即使是对待自己亲密的伴侣,军警的规矩在这里还是信奉得如同古罗马十二铜表上镌刻金属字迹。他摸了摸鼻子,声音缓和温柔。“明天学生和群众会为枪击案遇难者祈祷……”

沙威嫌弃似的皱了皱鼻子。“恐怖袭击是懦夫的行径,但现在,所有人都应该回家去,而不是上街瞎晃!”他说,“枪手还在逃亡。”

然后沙威不再说话,而是低头穿好靴子。他打开门,一月八日的第一抹鱼肚白开始在东方的天际,众多的星星却尚未消退,他一步跨在门外,一步还在黑暗里。

“沙威!”

冉阿让突然叫住他,他并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现在,一种真切的担忧涌上他的喉头,爱和其所带来的无缘无故的忧愁。

沙威像一条训练有素的警犬那样转过头来,脚后跟撞在一起,像一个简洁到不能再简洁的军礼。

“别害怕。”他说,然后走进朦胧的晨曦里。

 

 

 

后面的几天马德琳先生和其他政要一起,继续出席各种会议,奔波于巴黎戴高乐机场附近的区域,那里刚刚发生了新一轮枪击。“法国正在与恐怖主义展开战争,而不是与某个宗教或某种文明对抗。”[注2]

等最终尘埃落定的时候,成群结队的人走上街头,他们手里拿着标语,脸上画满油彩。

法国要走向哪里?——人们手拉着手,好像从来没有如此彼此相爱过。

他麻木地走在人群里,身边还有警戒的护卫和荷枪实弹的警察,所有的人走向东面,那里是划定的安全区域,他们却不得不往西。

几个孩子拿着硬纸板写成的标语:“别害怕。”“我们是查理。”

冉阿让突然想起那天昏晨相接的时候,沙威低沉略有些沙哑的声音是怎样让人安心,并且镌刻在他的脑海里。

 

 

那就是冉阿让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情景。

 

——END

[注1]:指2015年1月的巴黎《查理周刊》枪击案。
[注2]:来自《查理周刊》枪击案法国总理瓦尔斯的讲话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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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布洛贝尔草日大 转载了此文字
    帅!!!!!!!!!!!(炸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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